第(2/3)页 萧临渊闷哼一声,背后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石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,顺着脊沟蜿蜒而下。 “放松。”云知夏声音冷淡,手下动作却快如闪电,第二针、第三针接连刺入“秉风”、“大椎”。 “寒脉非病,乃天地闭塞之象。” 她一边运针,一边像是在课堂授业般冷声讲解,完全无视了病人颤抖的身体,“你们太医院那帮老顽固,见脉象沉细便用热药硬灌,那是火上浇油。治寒脉,得用更寒的引子,置之死地而后生,引阳入阴——” 话音未落,她拇指按住针尾,猛地向下一压。 萧临渊喉结剧烈滚动,额角青筋暴起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来。 就在第五根针刺入的一瞬,异变突生。 萧临渊猛地前倾,“哇”的一声,吐出一大口黑血。 那血落在地上,竟没有散开,而是迅速凝结成一团黑红色的胶状物,还在微微蠕动,隐约可见里面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长虫在翻滚纠缠。 “王爷!”一直隐在暗处的墨三十九惊骇失色,拔刀就要冲上来,“这是什么妖术?!” “退下!” 云知夏一声厉喝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亮的手术刀,寒光一闪,那团蠕动的黑血被她挑起一角。 “这是‘缠魂蛊’。” 她盯着刀尖上那截还在挣扎的肉虫残肢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这就是你们王爷所谓‘疯病’的根源。这不是病,是有人在他十五岁那年,就把这东西种进了他的脊髓里。蛊虫日夜啃噬神经,痛极生狂,换了旁人早自绝了,他能活到现在,确实是命硬。” 墨三十九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 十五岁……那是王爷第一次领兵出征北疆的时候。 云知夏没理会呆若木鸡的暗卫,转身走到萧临渊身后。 此刻他背上的针孔周围,正不断渗出黑色的腥臭液体。 她没有停歇,迅速起针,动作行云流水。 “最后一关。” 她一手按住萧临渊的大椎穴,一手猛地拍向他的后心。 “噗!” 一颗指甲盖大小、通体漆黑的硬块被萧临渊咳了出来,滚落在地,瞬间化作一滩黑水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。 那是蛊母。 萧临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虚脱地靠在墙壁上,脸色惨白如纸,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折磨了他十年的阴冷刺痛,竟然……真的消失了。 一只粗糙的陶碗递到了他面前。 “喝了。”云知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温阳补气的。明日这个时候,若是你能把《清欢口诀》前三式倒背如流,这试药的关,就算你过了。” 萧临渊接过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