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懂,我都懂。”陈信厚看着他呵呵笑。 只有这么写才能卖最低的价格! 好兄弟! 车和工人,就是连库存都是提前准备好,清点好的,所以装车非常快。 一次借来十几辆卡车,一次性就把搪瓷厂所有能卖给他的成品,都拉走了。 车队浩浩荡荡地进了家具厂,把许金州吓了一跳。 “怎么买这么多回来?这个不比布匹,不是说好了分批买吗?”许金州道。 布匹便宜,搪瓷贵。 陈信厚把他拉到一边,嘀嘀咕咕半天。 许金州就一脸笑盈盈地回来了,对宋喜来道:“走,我们去财务拿钱。” 宋喜来道:“这么大的事,你们不跟孙厂长商量商量吗?他同意吗?” 两人一僵,这才想起还有个孙标。 孙标正好过来了,皱眉问道:“我看外面在卸搪瓷盆,什么玩意?这十几车都是搪瓷盆?你们买这么多干什么?” 说完他就看到了宋喜来,一愣,点点头。 宋喜来冷淡地跟他点点头。 孙标更愣了。 之前吃饭的时候,宋喜来还跟他喝过好几杯,聊得不错啊。 “孙厂长,是这样,我们也做了沙发,也要送赠品卖,这些就是赠品。你签个字,批钱吧。”许金州道。 孙标一愣,黑着脸道:“胡闹,我不签!” “怎么就胡闹了?”许金州一点面子不给他,直接怼道:“那边开了个新厂就这么卖,听说今天就卖了两三千...” “4000多,最新消息。”陈信厚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