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阿兄不是托付过吗?内事不决问张昭,外事不决问周瑜。君侯可写了书信与中护军商议此事吗?” 如今刘琦想要献荆州之地,既是大好的机遇,亦隐藏着巨大的危机。 若是荆州一时不能夺下,北方的曹操定会顺势而下,那么江东则危矣,这将会是一场豪赌。 “托鲁先生已经写了书信与仲兄,不日应该就会收到回信了。” 一杯暖酒入肚,很快便驱散了四肢的冰冷,孙权留意到乔玮今日没拿手炉,但也不似往年手脚冰冷发虚,但还是将人揽在怀里坐着,把下巴轻轻地抵在肩窝处。 享受着乔玮喂他用饭的慵懒和惬意。 “不过你既然会留下刘琦,就证明你也并非全然对此事不动心吧。” 若能借着刘琦收下荆州,也好过一场又一场仗地打,夺下三郡也费了许多心力和功夫,何况荆州之西还有益州的刘璋和张鲁,北方的曹操。 “也不止这个缘故。”孙权想要夺荆州,就算没有刘琦,也并非没有一搏之力,“今日瞧见刘琦跪在我面前,忽而就想起了当年阿父被杀,兄长带着我也是这般跪求袁术,请他出兵为阿父报仇。 当初兄长带着父亲的残部,表示愿意带着孙家子弟全力效忠袁术,阿兄那样骄傲的人,跪在袁术的面前痛哭,请求袁术看在与阿父往年的交情上,替孙家报仇。” 那时候的孙权就跪在孙策的旁边,看着如此傲气的兄长卑躬屈膝地求着袁术。 袁术让他们兄弟跪在军帐之外跪上一整天来醒醒脑子,于是,他们兄弟在来来往往将士们冷漠的眼神里仿佛受着鞭刑一般疼痛。 他亲耳听见主帐里传出的讥诮声,那一声声笑就像是耳光,狠狠扇在他们兄弟二人的脸上。孙权的拳头攥得指尖发白,可他们依旧只能跪着。 孙策咬着牙,可眼泪还是从眼眶里掉落在膝前的青苔上。 “求将军……”少年咬着牙呼喊,尾音抖得像风中残烛,可那双通红的眼睛里,却燃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。 从早晨跪到晚上,夜晚的露水真的很冷,从头冷到脚底,连青苔上的水色都结出了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