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辩人心,抢占道德高地,给他们扣帽子!” 林墨背着手,开始一句一句地教。 “明天,那些老顽固,肯定会先声夺人,说我们与民争利。” “你不要慌,等他们说完,第一句话就这么反问——” 林墨清了清嗓子,声情并茂道: “请问各位大人,陛下这以工代赈之策,让食不果腹的灾民,靠自己的双手挣到饭吃,有活干,有钱拿,活得像个人,难道错了吗?’” “还是说,在诸位达官贵人眼中,我大乾的子民,就只配跪在地上,像狗一样乞讨朝廷的残羹剩饭,才叫不与民争利?” 王喜听得目瞪口呆。 林墨继续道:“他们急眼后,肯定会跟你讲什么,不与民争利,这些古之圣贤道理。” “你继续反问,圣贤是说过这话,可圣贤不是还说过——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吗?” “如今江南百万灾民,流离失所,易子而食。” “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君子,不想着如何让他们活下去,却在这里空谈什么与民争利!” “你们的仁义之心呢?” “你们对得起江南父老,对得起天下百姓吗?!” 林墨唾沫星子横飞,王喜在旁边听得是热血沸腾,仿佛自己已经成了那个舌战群儒的绝世辩才。 大半天时间,林墨没教他任何深奥的道理,只教了他三件事:如何偷换概念,如何抢占道德高地,以及如何用最朴素的民本思想,进行降维打击。 第二天,金銮殿上。 所有人都等着看王喜这个跳梁小丑,如何被以大儒张承言为首的民间士子,驳斥得体无完肤。 张承言果然如林墨所料,一上来就引经据典,洋洋洒洒,痛斥“以工代赈”是乱政、是恶法。 等他说完,所有人都看向瑟瑟发抖的王喜。 王喜深吸一口气,想起了昨晚林墨的教导,扯着嗓子就喊出了那句灵魂质问。 “请问张大人!” “陛下让灾民有活干,有饭吃,有尊严,难道错了吗?!” 这一嗓子,直接把张承言给问懵了。 接下来,整个朝堂,就成了王喜一个人的表演舞台。 他完全按照林墨的剧本,时而悲愤填膺,时而声泪俱下。 将一场严肃的朝策辩论,硬生生扭转成了一场关于“真仁政”与“伪善”的道德审判大会。 他不说政策利弊,只说人命。 他不论民众得失,只论良心。 张承言等一众儒生,被他这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打法,打得是节节败退,哑口无言。 他们空有一肚子经纶,却发现根本无处发力。 最后,当王喜指着他们的鼻子,向上天哭诉,喊出“难道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”的时候,胜负已分。 金銮殿上,一片死寂。 大儒张承言,这位在士林中德高望重,被无数读书人奉为楷模的老者,此刻一张脸已然涨成了猪肝色。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,指着王喜,双眼激凸,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怪响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