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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显然，刘生答应给杨大军一个正式职工名额的事情，苏建强并不清楚。

    这也正说明，刘生其实是防着这个厂长秘书的。

    “这你就要去问刘厂长了，我在外面等你的好消息！苏秘书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苏秘书，杨大军喊得没有一丝感情。

    苏建强无端的，就觉得有些冷。

    “你等我一会儿，我……我这就告诉厂长。”

    苏建强转身进了刘生办公室。

    刘生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，端坐在办公桌前，手上拿着一只钢笔，一边看着各个车间上个月生产的零件的数目，各个车间的人员调动，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事物文件，一边涂涂画画。

    一份文件，看了半小时，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听到有人进来，他赶忙抬起头，“苏秘书，你不是去巡视车间了吗？咋又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厂长，杨大军……他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刘生握着钢笔的手，一松，钢笔‘吧嗒’一下，掉在桌上，然后以极快的速度，从桌子上滚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钢笔笔头触地，一支钢笔，就这么给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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